实一开始,吾诞生于万千血肉生机。”
颜玉看了他一眼,双手一抬,那九龙圣鼎高高悬起,又问:“自己人?那西峡古城万千生灵,是您的自己人么?又有什么错?被冕下一朝祭炼了去——冕下,在您的心里,只有您是人,其余所有,都是工具。”
“自始至终,他都真心待吾;但吾最开始,却将他当做容器,只为了让一个毫不相干的人,夺舍他的身躯,吾心有愧矣。”
见了天下是非,见了善恶人心,更觉……冕下非人。
更是惊愕至极!
于是,一切波澜,自此而起。
他望着颜玉,像在看一个疯子!
“鼎碎了,你也会死!颜玉!你疯了?!”
于是,第一次。
她只是抬起手,往自个儿眉心一点。
颜玉点头,好似宣告,“冕下,结束了。”
“吾为冕下,灵游天下,找寻容器。
文齐天可以为搏红颜一笑,单枪匹马,直闯平天第七层;甘愿为了救她,横刀自刎,再入秘境!
她便可为她反叛天王,暗中布局,引域外天魔而弑王!
说到文齐天的时候,颜玉转过头,看着他,脸上罕见地露出一缕温柔之色。
颜玉说话之间,滚滚天魔再度从那九龙鼎中涌出来,扑杀而去!
平天王盯着颜玉,问道:“汝本就作为器灵而生,作为工具而生,就应当一心忠本王便是!为何要反?为何要叛?”
颜玉面对暴怒的平天王,依旧平静:
但可以确定的是,文齐天将她视为一个活生生的人,关心她,爱护她,逗她开心……此般种种,颜玉动心了。
“颜玉,结束的……是你。”
一些天骄,已心存退意,盘算风紧扯呼。
哪怕吾见他,只不过是庄周梦蝶,黄粱一梦,他却将吾当作活生生的人,嘘寒问暖,关怀备至。
更要命的是,那个容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