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叛徒,但吾等如今才知晓一切都是谎言罢了——吾等一生努力的追求,不过是一个精美的陷阱而已。”
他看向破碎的天柱山,一片废墟。
天柱山毁灭以后,他们的“母亲”也并没有向谎言中那样,逃出生天。
——这不是囚禁母亲的囚笼的楔子,只是一个陷阱,一个为了将他们骗过来杀的陷阱而已。
“但至少,你们的‘母亲’正在被囚禁,并非谎言。”余琛开口道。
凤吉仍苦笑,叹道:“她赐予吾等力量,但吾等却没有任何方法回报,也无法将她解救……”
“谁说的?”余琛打断了他。
凤吉一愣,下意识道:“可您也看到了,这天柱山不是楔子,也不是钥匙……”
“没有楔子?没有钥匙?”余琛抬头,看向远方,“——那便打碎这整个囚笼,不就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