禄宫里紫微高照,竟是要很快就会平步青云。】
【他命宫中多见权星,仕途本就顺利,而今头顶笼罩着煌煌紫气,怕是要出将入相。】
【等等,我方才看过纪寻风的面相,他命宫中的权星正在隐退,所以他不日便会致仕。】
【他这边刚辞去左相之位,这青衫男子就出将入相,二人的境遇转变恐非巧合。】
【莫非纪寻风致仕之后会举荐此人担当左相一职?可他也太年轻了。】
思及此,方众妙瞥了纪寻风一眼。
纪寻风垂着眸子轻轻吹拂热茶,似乎毫无察觉,实则头皮一阵一阵发紧。世上还有方众妙不知道的事吗?他的确准备致仕,而且举荐之人就是这萧经纬。
而今他的计划还来不及实施就被方众妙道破,在座的许多人都是他的政敌,只怕要与他作对。
纪寻风有些气闷,又有些畏惧这样的方众妙。
史承业盯着青衫男子看了一眼,忽然笑起来,“钱先生身旁的人是萧经纬吧?他可是翰林院最年轻的大学士。把他也请进来喝茶吧。”
史承业的长随立刻出去请人。
萧经纬已经拒绝了一次,彰显了自己的谦卑,请第二次的时候,他顺势就答应下来,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。
他走进厅堂,与众位大人行礼。直起腰后,他自认隐晦地瞥了纪寻风一眼。
纪寻风很想抬手遮脸,偏偏还得忍住。他心中一声接一声地苦笑起来。
不要装不熟悉了,咱俩的关系,厅内的诸位大人都已经知晓。出了这场变故,只怕你那即将到手的丞相之位有些悬了。
纪寻风害怕自己致仕之后遭到政敌报复,这才准备扶持表面上与他毫无瓜葛的萧经纬。只是现在,事情的走向已经不受他控制。
且看方众妙怎么想吧。她若是不在意男女之间这种情情爱爱的小事,或许萧经纬还能有些机会。
想当初,他怎会对妻子说方众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