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永安公主疯了,忘了自己尊贵的身份,我们这些亲人可没忘!你们想拿捏她,在她府里作威作福,也得问问我们答不答应!”
围观的民众看傻了。未料事情的发展竟是这般峰回路转。先是虎毒食子,再是豺狼亲戚,而今又有奴大欺主。永安公主真真是命苦。
大长公主派来的仆妇们不好解释太多,只想堵住李才人和她嫂子的臭嘴。李家的仆役冲上来推搡,想要护送主子强闯入府,双方撕扯在一起。
李才人一味大喊:“你们虐待我女儿,我要告御状!”
李才人的嫂子喊得更大声,“快看啊!这群狗奴才往永安公主身上涂抹马粪!她们侮辱皇族,该当死罪!”
路人们受此诱导,对着大长公主派来的仆妇指指点点,满脸义愤。
黛石和余双霜都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。大长公主治下严明,她送来的仆妇理当是值得信赖的,怎么会做出凌辱永安公主之事?
然而证据就是永安公主本人,她们眼见为实,不得不信。
黛石扯了扯方众妙的袖子,低声央求,“小姐,只怕我娘派来的人也不可靠,咱们还是把永安公主接来国师府居住吧。”
方众妙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眼见非实,耳听非虚,你们继续看着吧。陆公子等了许久,也该站出来说话了。”
黛石、龙图、余双霜齐齐去看陆云隐。那人仿佛能在喧嚣中清晰听见方众妙的言谈,蹙着眉往这边瞥了一眼。
方众妙似笑非笑地与之对视,忽然说道:“哦,我差点忘了,陆公子是个瘫子,只能坐着说话。”
黛石、龙图、余双霜的表情皆是一言难尽。言语羞辱一个残缺之人,只怕主子的功德会减少一分。
陆云隐眼里飞快划过一丝阴鸷的暗芒。
方众妙缓缓说道:“没想到陆公子虽然瘫了,武功却高强,内力也不弱,能够耳听八方。我们在他不远处说话,却是要小心措辞。”
陆云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