孝顺您。我俩生了孩子,您就能在有生之年见到重孙子。到时候,您一定会开心的。祖父,您原谅我。祖父……”
她哆哆嗦嗦割掉白术的裤腿,然后切开皮肤,用刀尖狠狠撬着膝盖的骨头。
白术只是猛烈抽搐一下,随即就咬着牙不动了。
平幼荷急急站起身,匆匆走过去,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术。她一双诡异白瞳把这人从头看到脚,又从脚看到头,口中喃喃自语:“怎么会没有?为何没有?”
白辛夷抬起头,困惑不已地说道:“髌骨是有的呀,就是这块,您看见了吗?”
平幼荷根本不理会白辛夷,对着白术歇斯底里地大吼:“被孙女亲手挖掉骨头,你身上为何没有怨气?你不怪她吗?你不恨她吗?你是个木头吗?”
怨气?平夫人想要的不是髌骨吗?为何在祖父身上找怨气?白辛夷愣住了。
白术依旧闭着眼,没有丝毫反应。他什么都没有了,又怎会有怨气?
看见他这副无怨无悔的模样,平幼荷暴跳如雷。
她从白术身边绕到白术头顶,弯下腰指着对方的鼻子,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你睁开眼睛看看白辛夷手染鲜血的样子,你真的一点也不恨吗?你在她身上倾注了多少心血,让我来帮你好好回忆回忆。”
“你教她医术,让她有安身立命之本。”
“你带她云游,为她积攒好名声,令她受世人尊崇。”
“你拒绝御医之职,唯恐卷入宫闱争斗,害她殒命。”
“你带她来大长公主府,让她有人撑腰。”
“她到了年纪,你也不急着为她相看夫婿,任由她在外面抛头露面,洒脱来去。”
“你不用礼教束缚她,恐她不自在。你也不把她送出闺阁,唯恐她困于内宅,受婆家磋磨。”
“她要怎样就怎样,想怎么活就怎么活。世上哪个女儿家能像她这般自由自在,无忧无虑?”
“若我爹有你的万分之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