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的蔓延。
她是人还是魔?又是哪里来的杀神?
所有人都在猜测女子的身份,与记忆中权势最盛,手段最狠,心性最诡谲的女子去比照,然后答案便呼之欲出。
国师方众妙!唯有她,也只能是她!想罢,所有人的脑袋便更低地垂了下去。
忽然,一道颤巍巍的声音响起:“草民,草民是史家商队的北境总掌柜,草民叩拜国师大人。”
幸存者们斜着眼睛去看,只见一名老者俯下身,把自己的额头重重磕在浸透鲜血的泥土中。
然后又有几道沙哑的声音响起,“草民是宁远侯府二爷麾下的商队头领,草民叩拜国师大人。”
“草民是金台侯的商队头领,草民叩拜国师大人。”
“起来吧,血水是温的,跪久了也会变冷。”白衣女子缓缓走到最高的一顶帐篷前,轻轻摆手。
她默认了。她果然就是方众妙。这人的事迹,听一百遍都觉得荒诞可笑,然而有幸见上一面,在她手里保下命来,才会明白骄阳为何不可直视的道理。
瘫软的人连忙爬起来跪拜,本就在跪拜的人久久不敢起身。
方众妙淡淡说道:“生一堆火。”
三个铜板立刻用铲子挖出一个大坑,坑中点燃一堆火。
方众妙再度下令,“给我一把椅子。”
三个铜板从旁边的摊位上搬来一个箱子,然后走进自家帐篷,抬出一张巨大的虎皮,铺在箱子上。
“主上请坐。”
方众妙不偏不倚,正坐在虎头之上,一条腿自然垂落,足尖点地,一条腿曲起,轻轻踩在那散发威仪的“王”字上面。
明明是粗野的坐姿,却透着狂傲和孤高。
原来这就是国师……世人对权力的所有想象,都在此刻得到了最为贴切的写照。磕头的人起起伏伏连成一片。
刘牧云若非站在国师身后,代表着国师的脸面,他现在也已经跪下了。他回头扫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