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,“想说什么?” 许烟汲气,抬头,“秦冽,我们俩做不了朋友。” 秦冽眸子倏然一紧,“然后呢?” 许烟,“姐弟也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借口。” 秦冽,“再然后?” 许烟看他,汲气,“我现在即便跟你交好,也不过只是利用你。” 秦冽突地一笑,“我愿意,还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