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解放卡车。
车里的赵小五通过后视镜,看到了两人都上了车,淡淡道:
“走。”
两辆车子一前一后驶离这片荒林,沿着土路往平县方向开。
一路无话,只有引擎的轰鸣和车轮碾过石子的声响。
到了平县,三人停车吃饭休息,苟老三在解放卡车上发现了备用油桶。
他一脸惊喜的对赵小五说道:
“小五,看来阿凤是早就计划好了骗咱们,这卡车上有个大油桶,里边的油还有很多。”
“足够咱们两辆车回家还富余的!”
赵小五也没有想到,有些高兴的说道:
“那敢情好,吉普车又快没油了,刚才我还发愁去哪买油呢!”
三人给两辆车加满了油,在平县国营饭店买了干粮,又顺着向西的路往邢州市区赶。
路上冯老二闲的无聊,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包烟,一边递给赵小五一颗,一边说道:
“你说这同样的香烟,怎么在咱们那边卖三毛五分钱一包,在这邢州市就买三毛钱。
同样的一包烟,中间就能差出来五分钱。”
对于烟价不一样这事,赵小五上一世就知道,他直接开口说道:
“因为每个地方大家喜欢的口味不一样,就比如你买的这大前门,咱们那边的人爱抽,同样的配额,咱们那边就贵。
邢州这边便宜,说明这里的人不太爱抽这款烟。”
赵小五的解释很容易听懂,冯老二点着头喃喃自语道:
“早知道我多买些了,这样抽一包烟,我就赚了五分钱......”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,赵小五的眼睛已经亮了起来。
下午五点多的时候,他们两辆车终于驶入了邢州市区的边缘。
“小五,咱们没介绍信,国营宾馆肯定住不了。”
冯老二看着路边亮着灯的招待所,皱着眉头说道。
赵小五嗯了声,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