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静慧看向在前面站着的某个人,语气坚定。
“三告祖父何鸿成,私设娼馆,卖官鬻爵,杀妻灭子,通敌卖国,罪不容诛。”
“民女此言,句句属实,请陛下明察”
在心中演练过无数次的话,说出后田静慧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。
一石惊起千层浪。
官员们忍不住交谈起来,殿内声音嘈杂。
唯一在场的当事人何鸿成横眉倒竖,喝到:“一派胡言,老夫何时有你这么大的孙女。”
“陛下,老臣冤枉,求陛下明察”
何鸿成出列,跪伏在地,颤抖着喊冤。
何静慧冷笑一声:“何大人,做人可不能忘本啊”
“你可还记的,是谁在你无家可归时收留你”
“是谁供你读书,供你参加科举”
“又是谁替你给父母收敛骸骨,时时祭拜”
“你贪图荣华富贵,想必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吧。”
“何大勇”
最后三个字,何静慧说的极慢,无比让每个人都听清楚。
“你以为自己改了名字,就能把过去都抹除?”
“你个狼心狗肺的畜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