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从外传进来,他不慌不忙的算出最后几份药材后,才抬头看向来人。
“好大夫好呀,我来找你拆线。”
林瑶隔着柜台,面带微笑的晃了晃乌青褪去,肤色恢复正常的手掌。
这焉坏的哑巴老头,上次故意挂个点滴将她手背扎的跟卤了一天一夜的猪蹄似的。
任何一个人看到她的手背,都冲着她丢过来怀疑的目光。
好医生记起她是谁了,他的记忆比很多人都要好。
而且因为他不会说话,所以从来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。
十几年前,他曾经的医术还没有现在这样好,当时的黑狗还不是道上的二把手。
他半夜拖着自己就离开了江津市,去了一座叫做锅盖山的地方。
在那里他被人拉着走了半宿的山路,就是为了给几个孩子跟一个成年的男人看病。
当时还有一个短发女人站在那里,就是她一个电话将黑狗叫上山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几年过去了,这个短发女人跟当年看起来没有丝毫的变化。
她昏迷时,好医生偷偷取了不少她的血,想知道她到底算什么生物。
好医生慢吞吞的打开柜台门,示意对方进来。
林瑶走进去,推开他治疗室的房间门打开灯坐在那张唯一的病床前。
“这些缝合的伤口我自己查看过,已经全部愈合可以拆线了。”
好医生拿出消毒封口的工具箱,帮她拆除那些缝合线。
林瑶躺在那里半个小时,才将身上那些刀伤导致的伤口线条全部拆下来。
重新穿好衣服的人,从随身的背包内拿出那俩张照片递过去。
“这俩个人,好医生有见过吧,我不跟你打听他们的下落,我只想知道他们身体什么毛病,才来找你的。”
好医生拿起那俩张照片,仔仔细细的看了半天后,摇摇头将照片还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