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亚空间中的神秘存在,并且和灵魂之海的某些东西建立了联系。
但是女舰长并不相信这些东西,更准确地说,她不在乎。
恐惧是弱者的权利,而非她的,如果真的有某种称为恶魔的东西来到她的面前,她不介意请它吃上一发等离子。
她是征服者号的舰长,也是它的灵魂,罗塔拉能听到机魂的控诉和哀鸣,它承受了太沉重的伤害。
但是令她不安的是,她在战舰的甲板内听到了生物腹腔内脏蠕动的声音。
就像是某种蠕虫吞掉了倒霉的猎物,还活着的猎物在胃囊和肠道中垂死挣扎又被消化的声音。
那些管网,能量缆线涌动的似乎不再是能源而是鲜血,那些破败的甲板和舱壁,泛着骨骼的质地,它们扭曲着试图愈合在一起,犹如活着一般。
强压下心中的不安,罗塔拉提着一盏油脂灯,她走向无畏沉睡的场所,蔑视者无畏在此前遭受了毁灭性的重创,前任军团长洛克如今在另一台无畏机甲内沉睡。
罗塔拉心中有太多的困惑,她需要请教军团的长者,因此她来此地唤醒无畏。
投靠战帅的机械神甫遵从仪式,唤醒了沉睡中的洛克。
前军团长从无尽的痛苦中醒来,他的身体在静滞立场中安眠,但是意识不会。
他好像从无穷无尽的梦魇中挣脱出来,一睁眼就看到了眼前的罗塔拉。
“是否又发生了战争,舰长。”洛克的声音压得极低,他的理智所剩不多了。
“没有,长者,我需要你解答困惑。”罗塔拉将手按在了蔑视者的金属机甲上,用她和机魂打交道的经验安抚着这台无畏狂暴的机魂。
“谢谢,我感觉好些了。”也不知道是安慰还是确实如此,洛克这般说道。
长者无畏观察着征服者号内部的情况,幽暗,寂静,往日战犬那欢快活跃的气氛荡然无存。
这里简直就像是个亵渎异形的巢穴,无畏心中思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