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在酒里加了多少不可思议的东西?
他感觉如果把野狼的蜜酒加到西卡然坦克的油箱中,那些载具恐怕会开得更快,机魂都会被芬里斯蜜酒灌醉。
看着原体饮尽了芬里斯蜜酒,法芬纳尔和那些狼群激动豪迈的扯着嗓子嚎叫起来。
头狼也是毫不示弱,从一旁的猎群手中夺过另一壶蜜酒,大口大口的拼起酒来。
酒浆顺着嘴角滑落,浸湿了他的暗金色长发,法芬纳尔甩动头颅,将那些粘在胡须和头发上的黑色刺激性液体甩飞。
不过星际战士毕竟在体质方面不可能与原体媲美,法芬纳尔将一壶蜜酒喝干净后就开始步履摇晃,嘴里鼓鼓囊囊念叨着一些听不懂的胡话。
基里曼眼中闪过一缕精光,他当然不会闲的蛋疼来和这些野狼们拼酒,或许称呼它为酒都是一种诈骗,那根本就是某种能够充当航空燃料的液体。
他和洛希隐晦的对视一眼,开始了接下来的话题。
“头狼,我听说在芬里斯之上,你们有着一些被称为符文牧师的成员。”
“符文牧师所学的是部落中其他人无法理解的萨满教义,他们的知识包括神秘的艺术形式和流传千年的秘密仪式,当然,在战斗中符文牧师也能咆哮着召唤来自风暴的力量。”
罗保特对太空野狼的资料烂熟于心,尤其是对于他们这一特殊的符文牧师单位更是极其上心。
“啊哈,你说符文牧师?”法芬纳尔好像已经喝醉了,他微眯的双眼,“那是自然,牧师们掌握着芬里斯的世界之魂赐予的力量,他们能够召唤暴风雪的力量冻结敌人的肉体,恳求闪电的力量将敌人化为焦炭。”
“强大的符文牧师甚至能够操控地壳活动,让大地裂开巨口,将敌人吞噬到炽热的地核之中。”
见太空野狼的话匣子打开了,洛希立刻接了上来。
“鲁斯之子,你们所描述的符文牧师……他们使用的力量,听起来和灵能又有何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