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确会饮烈酒,但是芬里斯的蜜酒说实话更像是超重型坦克的燃料,要是给坦克灌这个,恐怕机魂会立刻上头。
脑子有坑的人才会去喝那些玩意儿,这东西或许根本就不能称得上是酒。
心里虽然这样想着,可汗可不会当面说出来让他的兄弟难堪,这除了会激化两个军团之间的矛盾外没有丝毫用处。
他只是微笑着看着自己的野狼兄弟,脸上满是尊重、祝福。
如果真的对他不了解的人,恐怕会认为可汗是真的在赞同你的观点,而在洛希的眼中,这分明就是一种顶级的阴阳怪气。
不得不说,察合台可汗留着极其俊美的长髯,狂放而不羁的长发被束在一起,随意的甩在脑后。
他侧脸和眉心的闪电纹路为他那英武的面孔增添了几分野性,更是多了几分原始美感。
闲庭漫步之间,可汗乘胜追击,很快便彻底的将鲁斯的君王将死,芬里斯人顿时摆摆手示意认输。
“你没有认真下棋,鲁斯,你是我们中第二个回归的基因原体,而你跟随在掌印者的身边许久,据我所知那位宰相可是非常精于此道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拿出跟在掌印者身边学到的本领?”
“你在犹豫什么,在烦恼什么?”
可汗微靠在自己的椅子上,微眯着眼睛,盯着自己的兄弟。
原本他以为鲁斯是来算账的,因此才设宴款待对方,想要消弭两个军团之间的仇怨。
白色疤痕无惧仇恨,但是也不执着于仇恨,如果有机会化干戈为玉帛,那实在是再好不过。
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,鲁斯似乎有着更深层次的想法。
狼王的喉咙里发出呼呼声,仿佛真正的野兽在威胁咆哮。
他向可汗抛出了一个思索许久的问题,一个颇为敏感的话题。
“察合台,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,为什么你和荷鲁斯的关系那么好,在我们之中只有费鲁斯和福格瑞姆能够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