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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簇收回了目光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论天气:“你们打错地方了。”
“什么?”一个审讯专家下意识地反问。
黎簇没看他,依旧对着首领,语速平稳,毫无情绪。
“他左侧第三根肋骨下缘有旧伤,不是训练伤,是至少十年以上的陈旧性骨折,愈合得不好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他右手中指第一个指关节有极其细微的,长期摩擦形成的茧,不是握笔也不是握枪的茧。”
“是摩挲某种特定材质,他应该有个习惯性的小动作,或者长期接触某样需要精细摩擦操作的东西。”
黎簇的声音冷静得像手术刀,一层层剖开对方的心理和生理防御,指出那些被忽略的细节。
“你们现在的审讯,是在加固他的心理防线。他利用你们施加的痛苦来集中精神,对抗审问。”
“他的弱点不是怕痛,而是怕‘失控’——旧伤复发带来的身体失控,以及习惯被打破带来的心理失控。”
他说完了,拿出另一颗润喉糖,剥开糖纸,放入口中。
整个过程,他没有提出任何具体的刑讯建议,只是冰冷地指出了对方的弱点和现有方法的错误。
观察室里鸦雀无声。
那几个审讯专家愣住,随即反应升起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。
汪家年轻孩子口中的“簇教教主”,果然不同凡响。
首领看着黎簇,十分欣赏。
黎簇身上的冷漠狠厉和当机立断正是汪家追求的。
“你认为该怎么做?”首领问道。
黎簇终于瞥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讥诮,快得让人无法捕捉。
“让他失控。”黎簇的声音依旧平淡。
“找个人,不间断地,轻轻叩击他左胸旧伤周围的区域,不需要用力,只要让他持续处于可能引发剧痛的恐惧中。”
“把他右手中指固定起来,让他无法接触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