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adrian熟稔地将那只鸽羽的尖端扎进自己的左胸口,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习以为常地倒抽气,接着垂眸看看伤口淌出来的细小血丝,遗憾地:“you're the frenzied pigeon!i'm the broken feather~oh no, i'm not.”
是他那首摇滚乐的歌词。
花祈夏终于听清楚了那句歌词,场面的震撼和情绪的激荡一下一下冲撞着她的神经,她隐隐猜到了hadrian想做什么:“不,你不是鸽子……你不必成为鸽子。”
她小心抬起右手,笑得难看:“hadrian,你不必成为鸽子……来,到这边来……”
“我是一只鸽子~我长满洁白的羽毛,我是一只鸽子~哒啦~”
【你觉得一只鸽子从那里飞下去,会不会摔死?……你觉得人能撞破吗?】
【反正我打赌鸽子是不能——它们会被撞成面饼哈哈哈!】
“hadrian,你真的不必成为鸽子……”花祈夏的手也开始颤抖。
“hey hey~”hadrian努嘴,瞥着花祈夏,表情不甚愉快:“十八岁,你的话不可以为别人而改变,变得矛盾可不好,嗯?”
他将沾了血的尾羽插进发丝间,和那只小小的银色钥匙夹在一起:“刚才你说过什么?你还记得吗?”
“……”
hadrian摇摇头,继续打字——
[第三幕—冲突]
地上的海报被随意踢开,一张张星光熠熠的写真被他自己踩在脚下:“如果——总要有一个我不那么讨厌的人记得我,那就你吧,十八岁,说出来吧。”
hadrian近乎残忍地逼迫着她:“你已经想到了一个,也许可以离开这里的方法是不是?!!试试看,你说出来,现在说出来——”
花祈夏哭了。
在眼泪淌过脸颊时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