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咔哒。
行李箱的轮子越过低平的门槛,花祈夏一开门就对上男人一个人兀自傻笑的模样:“……?”
“咳咳。”
燕度被看了个正着,他若无其事地走过去接过了花祈夏的行李箱:“来,给我吧。”
花祈夏松开手,一脸怀疑地看着这家伙。
两只几十公斤重的大行李箱被燕度轻而易举地搬下楼梯,他裸露在外的手臂绷起韧直的青筋,搬放之间小心地没有让箱角磕到墙面,动作迅速又细致。
男人站在楼下,擦掉下巴并不存在的汗珠,朝楼上的女孩咧嘴一笑:“苞苞,还有吗。”
没由来地,花祈夏迟疑一瞬,忽然有些难为情起来。
“……你可不可以——”
她走下楼梯,燕度的视线向日葵似的随她转到行李箱前。
女孩抬手按了按箱子上的密码锁,“……可以帮我看一下这个锁的拨盘吗。”
燕度顺势将行李箱放倒,花祈夏也跟着蹲了下来,伸手用力掰住卡顿的密码拨盘,给燕度展示:“没有密码,但是每次打开和合上时都会卡住——看,就像这样,又打不开了。”
“嗯,我看看。”
男人压下一只膝盖,将行李箱稍稍抬起来,熟练地用手转动拨盘。
花祈夏蹲在一旁,连忙调出了手机电筒帮忙照明:“怎么样?”
燕度的脸庞被阳光按下一簇簇阴影,顺着他骨廓的线条起伏着,他拨了两下,说:“估计是里面轴上的缺口没对齐,凹槽做得不好。”
他边说边朝四下看了看,忽然余光扫到身旁——
花祈夏蹲在行李箱边,她手臂放在膝盖上,正举着手电筒文静又期待地关注他的一举一动,燕度一看,没忍住,乐了。
乖得很,他心说。
“是不是不太好修?”花祈夏误会他的停顿,男人立刻摇摇头:“没,能修。”
接着燕度转头捞了一只放在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