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回房间,从衣柜里面翻出一个箱子,拿出一直录音笔。
她的手都在颤抖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想了想,她把箱子装好放回去。
纪永康一直找人盯着唐凝的一举一动,自然而然知道了她去找月兰的事。
他眼神危险眯了眯,对录音笔的事一清二楚,很快联想到什么,立刻打电话给纪寒。
“你妈的案子过几天就要判决,这个时候不能出任何意外,我问你,之前找的录音笔里面,都有什么内容?”
纪寒咯噔一下,“爸,怎么突然问这个,你知道录音笔的下落?”
纪永康把唐凝去找月兰的事告诉了他,并且口吻严厉提醒:
“你母亲这个案子事关重大,律师说只要找到疑点,就极有可能判轻很多。”
“你最好老实告诉我,那天你和你妈都说了什么!竟然被人录下来了,还差点弄出人命!”
纪寒捏紧手机,心里直冷笑。
只是差点吗?
纪馨宁的死跟谁有关?
这都不说什么了,纪馨宁死了也是活该,可唐远山呢?
那可是唐凝的父亲!
“现在还说这个有什么用!是母亲咎由自取,她当初就不该那么狠毒,更不该害死唐叔叔。”
“混账!”
纪永康怒斥,气得头疼欲裂。
“你知不知道,现在唐凝已经带人找上月兰。如果她手里真有录音笔,到时候不止你母亲,恐怕连你自己都不好过!”
现在录音具体什么内容,纪永康不在乎。
但他清楚,肯定录音内容跟纪寒跑不掉。
否则纪寒不会到了今日,还对录音的事三缄其口。
叶倩华当日,甚至不惜杀人。
总之他不能让唐凝拿到。
纪寒震惊不已,缓了好几秒才颤着唇道:“除了,除了唐远山被杀一事,还有,十年前唐凝落水的事。”
纪寒把当日的实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