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鼓励她,并且引导她的男人。
堪比当年那个把她从湖里救出来的人,所给的感觉更要温暖,更充满救赎。
“你可以说了,这是什么意思?”
唐凝几乎是一口气闷了醒酒汤,急忙放下碗,追问他。
心头隐忍感到强烈的不安,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事。
纪瑾修面色沉着,不紧不慢将离婚协议推到她面前。
“现在事情都解决了,你我之间也该有个了断,我已经签字了。”
纪瑾修依然是低沉的嗓音,喉结滚动了好几下,干涩得厉害。
唐凝难以置信看着他,眼里漫开猩红的痛色。
他要的了断,就是离婚?
呵。
唐凝咬了几下唇,心脏疼得她直抽抽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她不甘心道:
“这算哪门子的了断?离婚就是了断吗?”
纪瑾修长身而起,挺拔的身姿却仿佛被雪压弯的枝头。
他掀起眼皮,垂着的手紧握成拳,眼底划过抹隐忍的痛色。
“我成全你,你也成全我罢了,离婚不是结束,是你我的开始。”
说完,纪瑾修抬脚从她身边冷漠地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