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。
护士照医嘱过来给沈知烟上点滴。
沈知烟半卧在病床上,看着护士推着推车过来,手脚不受控地颤抖。
这几个月来,她真的怕了。
为了保住肚子里这个孩子,从怀上的那天起,她必须用一种特殊药保胎。
这种药是国外研究成的新药,会强化胎盘的吸收,促进胎儿生长。
但是,副作用也大。
最直观的副作用是每次点滴因为这药对血管刺激很大,点滴的过程,孕妇要忍受血管刺痛感。
每次长达一小时的点滴,沈知烟都被血管传来的刺痛感折磨得满头大汗,好不容易熬到点滴打完了,药效开始起作用,她又开始头晕目眩,常常抱着垃圾桶吐个昏天暗地,一整天下来,什么也吃不进去,只能依靠营养液。
如今胎儿四个多月,肚子大了,但她本人却日渐消瘦,眼窝加深,脸颊凹陷,整个人都是肉眼可见的病态!
“我今天不太舒服,这药能停一天吗?”沈知烟看着护士,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。
护士是上官教授的人,对沈知烟的情况了如指掌。
听到沈知烟这个请求,她眼里闪过一丝鄙夷,冷冰冰的语气说道:“这药一天都不能停,你这胎本身就是用不正常的手段怀上的,想要保下来,母体就要做出牺牲。”
闻言,沈知烟脸色白了些,“那能不能给我点止痛的?”
“怎么可能呢!止痛药对胎儿不利,这点常识沈小姐你不至于没有吧?”护士没好气的说道。
沈知烟咬牙,“我是孕妇,总是这样疼对我难道就好吗?!”
护士看着她,半点同情都没有,反倒是严肃教育:“沈小姐,当初你流产一个月马上又做了试管,你既选择这样极端的受孕方式,也就只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保胎了。”
沈知烟如鲠在喉,死死地盯着护士。
她当时一心只想从监狱出来,一心只想抱住裴桑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