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姳怔怔地看着裴桑屿。
裴桑屿就这样一步一步朝着蒋姳走过去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。
直到裴桑屿的手握住了蒋姳递过来的手。
哐当!
水果刀落在地上。
裴桑屿将蒋姳拥入怀。
蒋姳哭着喊了声‘阿屿’便闭上眼晕了过去。
裴桑屿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走下天台。
虚惊一场,警员和医护人员大松一口气。
无人注意的角落,一个鬼祟的身影收起手机,混在人群里离开。
…
回到病房,上官教授替蒋姳做了检查。
蒋姳是因为情绪过激才导致的晕厥。
“蒋小姐吹了风有点低烧,我已经给她打了针,观察一下,应该问题不大。”
裴桑屿站在床边,看着蒋姳昏睡的脸,眸色晦暗不明。
上官教授推了推眼镜,看着裴桑屿,欲言又止。
裴桑屿察觉到他的目光,皱眉问道:“怎么了?”
上官教授斟酌了下,还是决定如实相告。
“蒋小姐好像上午接了个电话。”
闻言,裴桑屿脸色一沉,“谁的电话?”
“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。”上官教授回忆道,“只是接完那个电话没多久,蒋小姐就闹出这动静。”
很显然,那个电话是导致蒋姳情绪崩溃的罪魁祸首。
裴桑屿没有再多问,直接拿出蒋姳的手机,点开通讯录。
是蒋觅。
裴桑屿盯着手机,黑眸冰冷。
她真是不长记性。
裴桑屿嘱咐上官教授把蒋姳照顾好,转身离开。
回到车内,裴桑屿给蒋觅打电话。
不出意外,依旧是无法接通的状态。
他给宴南州打。
宴南州那边接得很快,裴桑屿跳过商人那套寒暄,直奔主题,“蒋觅在哪?”
“她离职了。”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