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告诉你。他说你其实是个特别容易心软的人,他就怕你心软,怕他自己最后悲惨的样子带给你阴影影响了你,其实,他也挺难的。”
许佳允呼吸急促,紧紧抿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花婆婆抱住她,抚着她的背,“哭吧,婆婆在呢。”
许佳允再也忍不住,痛哭出声。
……
裴桑屿为什么会在村长家,这个要问柯庾。
但现在显然不是追究这个问题的时候。
许佳允收拾好心情,继续协助花婆婆给裴桑屿治疗。
高烧不退是个最麻烦的问题,能用的药都用了,最后只能铤而走险找穴位放血。
好在放血后,裴桑屿的烧慢慢就退了下来。
一直到下午,裴桑屿的情况确定稳定了,许佳允让花婆婆先回去休息,她自己留下来照顾裴桑屿。
花婆婆确实是累了,毕竟年纪摆在那里,也知道许佳允这时候不会独留裴桑屿一个人,便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,留下药箱,然后自己回了中医馆。
……
裴桑屿觉得自己做了一个这段时间以来最美的梦。
他梦见许佳允了。
梦见她来带他回家了。
迷迷糊糊睁开眼时,模糊的视线里,女人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瞳仁依旧耀眼好看。
只是那眼中闪烁的泪光,让裴桑屿心疼地皱起眉。
“怎么又在哭?”
他自嘲一笑:“抱歉……连在梦里我都让你伤心……”
许佳允疑惑片刻,很快反应过来,他还以为这是梦。
“裴桑屿。”她轻声喊他。
裴桑屿看着她,似乎觉得哪里不对,但一时间又不太能反应过来。
许佳允伸手,指尖点了点他紧皱的眉心:“你的梦里也有触觉吗?”
触觉……
女人温软的指腹在他眉心触碰的感觉很真实。
裴桑屿呼吸一顿,下一瞬,他猛地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