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承认。”缪白御起身接住谭颖背上的背篓,“真的是他偷的吗?”
谭颖歇口气,道:“高二这人小偷小摸的事没少干,不过偷羊这种事,他应该不敢。家里的羊都是有数的,他家要是多出一只羊来,肯定会被发现。”
缪白御:“那丢的那只羊是跑了吗?”
谭颖:“说不准是你杨二叔弄死了,怕村长生气,就谎称丢了。”
把羊弄死比丢羊更严重。
缪白御换了个问题:“我听村长说猎犬要回来了。”
“这么快?”谭颖显然还不知道这个消息,意外道:“那看来这次他们收获不错,这才出去半个月就回来了。”
猎犬在外面‘打猎’,他们会带回来东西……也许是羊。
谭颖突然有些惆怅起来:“你们几个最近不要在村里晃来晃去,都安分点,要是被选为猎犬,你们就要出村去了。好了好了,你去玩儿吧,我去把羊喂了。”
谭颖开始忙活起来,不再跟缪白御闲聊。
缪白御坐回银苏旁边:“刚才在村里没看见多少年轻人和青少年,小孩大多在十岁左右,我们应该算是大的‘孩子’了。猎犬会不会是这一批人?”
银苏不太在意道:“等他们回来了不就知道了。”
缪白御:“……”
他们发现问题,是会想办法尽快搞清楚。
但这位苏小姐,好像更擅长……等待。
……
……
为了不让谭颖发现其他人长时间没回来,再找借口搪塞她,银苏和缪白御也离开了。
银苏让缪白御回他的‘家里’去看看,她也回了杨娇的家。
杨娇也是单亲,只有一个父亲。
银苏进门就差点被迎面飞来的盆砸到脑袋,她侧身避开,盆掉在地上,‘哐当’一声。
银苏用脚将门踢回去,看向坐在屋檐下的男人。
男人有些苍老……没有修剪的头发和胡须里夹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