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雾弥漫而来,视线开始变得模糊。
大雾里,无数人影出现,他们一窝蜂地涌来,径直往泛着微光的网上撞去。
蝴蝶要应付江歧,还要分心沈东青那边,唤出灵蝶的速度越来越慢,嘴角有血溢出,覆在脸上的面具似乎都没有之前鲜艳。
……
……
“咚——”
蝴蝶的身体飞出去,砸在地上,哇的一口血吐出来。
她听见‘喀嚓’一声轻响,蝴蝶面具碎成两半,从她面上坠落。
浓雾里有人走来,蝴蝶捞起半张蝴蝶面具,另外那半张被另外一只手捡走,她没来得及抢回去。
蝴蝶忍着翻涌的血气,摸出一个道具拽在手心里,秉着呼吸等着面前的人动作。
她等了好一会儿,面前的人都没有动。
在她快要不耐烦时,脑袋突然一阵钝痛,意识抽离,眼皮不受控制往下耷拉,黑暗侵袭而来。
陷入黑暗前,她往某个方向看去,东青姐……
……
……
沈东青的轮椅被劈得七零八落,此时她坐在一片莲叶上,莲叶也是破破烂烂,摇晃着随时要坠落。
沈东青没有先前那么从容,略显狼狈。
有血从莲叶上滴滴答答地往地面滴落。
浓雾将她们的身影衬得若隐若现,浓雾里有黑色的触手在游走,堵死了她逃走的路。
沈东青用力擦了擦手腕上的血,看向浓雾勾勒出来的人影,听见那边幽幽的声音传来:
“你这个信使好像不怎么厉害啊。”
不知道是江歧的技能压制了沈东青发挥,还是沈东青的能力不是打架,而是其他方面。
她比郯鹿和傅空知都要弱……弱很多。
被如此冒犯,沈东青依旧没有动怒:“你也说了,我是信使,不是打手,信使是不需要冲在前头打架的。”
今天本来是很顺利的。
谁知道她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