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的过去,玉徽身上的气息突然溃散,他软软的倒下去,明殊扶住他。
两人身上都是汗水,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。
“师父……”玉徽声音低沉,“难受。”
明殊喘几口气,慢慢抱着他起来,将他放在床上,“乖,一会儿就不难受了。”
明殊撑着床,血液奔腾,心跳过快,手指尖仿佛都能感觉到。
良久,明殊才吐出一口浊气,床上的人已经睡过去,汗水浸湿的衣服紧紧的贴着他。
明殊伸手解开他的衣服,一件件的脱掉,替他换完衣服,明殊这才坐在床边出神。
外面的天色暗下来,房间只有幽幽的微光,她的影子投在地面,萧索孤寂。
明殊腰间突然被一双手抱住,温热的身体贴上来,“师父,你在想什么?”
地上的影子被另外一个影子盖住,驱散了凉意。
明殊没挣开他,只是静静的道:“没什么。”
玉徽也没再问,下巴搁在她肩头,嗅着她发间的梨花香气,她白皙的脖子掩在乌黑的秀发里,他凑过去吻了吻。
那一瞬间,心跳如擂鼓。
玉徽有些口干舌燥。
“玉徽,我可是你师父。”明殊突然出声。
孽徒啊!!
“嗯,我喜欢师父。”玉徽应下,蹭蹭明殊的脖颈,热气洒在她耳边,“师父喜欢我吗?”
被她抱着的人,突然起身,将他按下去,长发落在他脸上,有些痒,牵动着他每一根神经。
“你不能喜欢我,你不知道吗?”她的声音落下,含着笑。
“可是……我想喜欢师父。”玉徽语气执拗,像一个想得到一句夸奖的孩子,“师父喜欢我吗?”
“我不喜欢你。”
“师父说谎。”
玉徽突然仰头,准确的对准她的唇咬了下去,就是咬。
玉徽仗着如今的身高,轻易翻身,占据有利位置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