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这是?”柳父从外面进来,“谁惹我宝贝女儿生气了?”
丫鬟不敢出声,福了福身离开房间。
“爹,程公子根本就不理我,上次他还……”让人将她扔在荒郊野外,柳心悦咬了咬牙,面露失望,“程公子怕是喜欢轻轻,我听下人说,他们最近形影不离。”
“柳轻那个孽种……”柳父厌恶不已,竟然敢抢他女儿的男人。
柳父片刻后道:“这件事我想想办法。”
柳心悦乖巧的点头,好像什么都听柳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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叩叩——
明殊瞪着窗户,明天就让人把窗户给钉死了!!
明殊不想去开窗,睁着眼躺在床上。
然而很快,她就听见窗户被人强行破坏,白影从窗户外面跳进来,重重的呼吸声隔得极远都能听见。
明殊刚翻身坐起来,又被一道力量给扑倒,淡淡的酒香扑面而来。
“程归!”明殊被压得猝不及防,“三更半夜闯女孩子的闺房,这就是你们世家公子干的事?”
程归将脑袋埋在她脖子上,“别动。”
明殊明显感觉不太对劲,他身上太烫了。
明殊:“……”
明殊有了大胆猜测,“你被人下药了?”
“嗯……”程归声音低哑,“别乱动,不然我不知道会对你做什么。”
明殊嘴角一抽,“你还能被人下药?”
怎么都觉得蛇精病是故意的呢?
不是朕心理阴暗……是他碰瓷起来,朕都害怕。
“马有失蹄时。”程归声音暗哑。
明殊:“……”
…
这一夜明殊完全没睡,就这么睁着眼到天亮。
程归靠在她身上已经睡了过去,脸埋在她颈窝里,头发散在四周,犹如铺陈的浓墨。
明殊单手抱着他,将被子勾过来盖在他身上。
造的什么孽啊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