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想……
亲亲他。
就是这么简单而已。
顾知脸色黑了黑:“谁让你喝酒的。”
“要谁让,我想喝就喝。”明殊靠着他:“再给我亲一下。”
“千岁!”
“诶,平身。”
平你大爷的身!
明殊没给他说话的机会,再次将他的话度堵了回去。
“……”这女人竟然对他耍流氓。
顾知心底一阵无力,他拦腰将人抱起,塞进车里。
-
五分钟后。
顾知搂着她,轻声问:“你怎么了,不开心?”她今天好像有点失控。
明殊缩在座椅上,神情略茫然:“没怎么啊。”
没怎么你突然这么主动!
以前可都是穿上裤子就不认账。
拔吊无情的渣女。
难道……
又想耍什么新花样?
“亲你你还不乐意,之前是谁赶着上来的,你脑子有病啊?”
朕就是想亲你,怎么了!!
顾知内心炸屏,你脑子才有病,你全家脑子都有病。
“那你是答应和我在一起了?”
“没有。”就不答应你,气死你。
“没有,你亲我?”顾知咬牙。
“不能?那以后不亲就是了,小气。”
顾知吐血。
这踏马是小气的问题吗?
不和老子在一起,你亲什么亲。
不要钱的啊!
“你再亲一下。”
顾知往明殊面前凑。
“不是不在一起不让亲的吗?”明殊嫌弃:“不亲了。”
小白的那封信她也看过,大约是影响到她。
生而不得,死而执念。
现在那点情绪已经散得差不多。
顾知定定的瞧着她,妥协:“不在一起也可以亲行了吧。”
底线?
她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