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的衣料包裹着身体,因为过于贴合,哪怕柏斯穿着与床单相同的颜色,陆黎依然能一眼看清肌肉的轮廓。
柏斯原先隐藏在宽大帽檐阴影下的五官直白的暴露在光线中,也给陆黎带来了巨大的视觉冲击。
虽然对于柏斯来说只是脱了一件外套,但是陆黎见惯了的形象突然发生改变。
虽然对于柏斯来说只是进入死灵游戏之后,他首次抛弃那个又宽又大能遮住大半张脸的黑帽长袍,但是陆黎见惯了的形象突然发生改变。他小心翼翼地接受着骤然转变的现实。
通过眼神猜不出柏斯的想法,陆黎到现在还没弄清楚柏斯今天为什么没穿袍子。
长久的凝视放在人类身上都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。
所以陆黎推算出正常人类打量旁人的正常时间之后,将这个时间看满了,然后把视线挪去盯着地板,在心底小声嘀咕:
乍一眼看这样挺适合柏斯的,适应时间长了更觉得这样适合柏斯。
是就今天一天这样穿。
还是以后都这样穿了呢?
柏斯不太适应的摸了下袖口,“不是因为袍子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