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也跟着一块喊白医生的时候,男人扶了下眼镜。
“我不姓白,我叫林砚。”
“林医生啊,不好意思,你看看我这手……”
林砚看了看她的手,面无表情的摇头。
“没救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嗯,原来你也知道疼。”
江来皱眉叹了口气,看着自己黢黑的手表情有些惆怅。
“要不是我这手,大家能跑出来吗?算了随他去吧,迟早会好的。”
反正她血厚。
林砚从口袋里掏了个小药瓶子递给她。
“给,一天一颗,吃一周。”
江来看了看这递过来的小瓶子,里头装着止疼药。
这年头止疼药多贵啊,三颗就能换一把枪,林砚大方的直接扔给她一瓶,里头将近二十颗。
“谢谢白医生!”
江来美滋滋的收了下来,等车子停下来驻扎的时候直接把自己分到的那份肉罐头给了林砚。
男人摇摇头。
“我不吃罐装食品。”
江来看着他,认真道。
“那你会饿死的。”
“你把我带出来的,我每天需要摄入足量的新鲜蛋白质和维生素,这个你都满足不了?”
江来眨了眨眼睛,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。
“现在去哪找新鲜的蛋白质?”
“这是你的事。”
说完男人闭上眼睛看都不看那罐头一眼。
他就真的一口不吃,最后就喝了点瓶装的纯净水。
但这世上是不会有人在食物面前被饿死的,江来笃定他饿了就屁事没有,没想到到了第二天,对方还是不肯吃罐头。
等到了第三天的时候,江来妥协了。
她意识到这个男人可能真的比她想象中的要脆弱,天底下真的有人能把自己活生生饿死。
没办法,第三天的时候江来和他们一块去附近的一家超市搜寻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