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枝散叶了,到了我们沈家,就我弟弟那么一个男丁还没了!如今就留下阿聘和幺幺那么两根苗苗,我对他们好点怎么了?
就许我给你们江家当牛做马,不许我扶持我们沈家的独苗!江海你看看你还算不算个人!
你难道想让我们沈家绝后吗!”
控诉声清清楚楚的传到了江来耳朵里。
就隔了一道墙,中间还空着个门,里头说什么只要江来想听都能听清楚。
“沈艳擅长干传销。”
一句一个你们江家,我们沈家,把江海唬的一愣一愣的。
这不,江海开始服软道歉了。
“男人啊,都靠不住。”
小布丁这句发自心底的感叹让江来不由刮目相看。
“所以你是男的女的?或者公的母的?”
小布丁冷哼一声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
“算了,一条狗而已,管它公母呢。”
“你说谁是狗?!你见过说人话的狗吗?”
“见过啊。”
“……”
小布丁决定保持沉默,不给江来任何机会继续在自己的尊严上来回践踏。
现在的江来功力刚略胜他一筹,现在吵架,他比较吃亏。
另一边,江海服软。
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,但听着确实有点道理,只能无奈低头。
沈艳借机问。
“钢厂厂长秘书找你干啥?”
“你咋啥都知道?”
“我告诉你我耳朵灵着呢,你在饭店给我老实点!快说!”
江海叹了口气。
“厂长夫人过生日,打算让我去做生日席,我们江家传承的北方菜系只有我会,所以厂长给我个机会让我去表现表现。”
沈艳一听,声音都扬起来了。
“给多少钱?”
“什么钱不钱的,人家那么大一个厂的厂长还会少了这些么,没问。”
沈艳语气都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