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如今旧事重提,也不过是为了逃避自己残害宗门的罪行罢了。”
面对凤奕的无情,孟韵锦吃吃地笑了。
“哈哈哈残害同门?”
“凤弈,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问责于我?”
“残害同门?当真是可笑,那日执法殿上,问责秦菀的人是你不是我!”
“那日要动手伤秦菀的人也是你,不是我!”
看着凤弈难看的脸色,孟韵锦笑得越发得意,眼里一片讥讽。
“当日,凤弈真君你要问罪秦菀时,我还帮她说好话,我还为她求情了。”
“是你不肯放过她。”
“是你非要和她解除师徒关系。”
“更是你非要对她一个凡人下狠手。”
“时至今日,凤弈真君你怎能这般厚颜无耻,将所有罪责推到我身上?”
说着说着,孟韵锦强忍着剧痛,狼狈地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。
她颤抖着手指向秦菀……
“凤弈真君,您也老大不小,一把年纪了。莫不是还以为处罚了我,秦菀就会原谅你的所作所为吧,哈哈哈……”
笑着笑着,丝丝鲜血顺着孟韵锦的嘴角溢出……
“放肆!!”
凤弈双眸一眯,挥袖间打出重重的一击。
“砰!”的一声巨响……
孟韵锦的纤弱的身躯倒飞了出去,狠狠地撞击在执法殿冰冷的墙壁上,又重重地砸落在地。
剧痛让孟韵锦精致的五官扭曲了一瞬……
但她贝齿紧咬下唇,硬是哼都没哼一声,强行忍了下来。
她的双眸好似淬了毒一般,死死地盯着凤弈。
见状,凤弈眼里闪过一丝杀意……
“凤弈,你不能杀我!”
“我救过你,我没有污蔑残害过秦菀,当初是你仅凭我的哭诉和只言片语强行加罪秦菀。”
“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做的,你没有理由没有借口可以杀我,你不能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