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斯年,你信我好不好?”
“我和秦菀认识二十多年了,对她性格最是了解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
江斯年终于还是没忍住。
又一个手刀劈在秦暖的后颈处。
见状,秦菀没忍住轻笑出声,“难怪江总可以驰骋商场多年,确实雷厉风行,令人佩服。”
江斯年不蠢,当然听懂了秦菀话中深意。
但他没有说话,比起秦暖的喋喋不休,魔音穿耳。
秦菀和顾少宴偶尔的阴阳怪气根本不算什么。
这时,顾少宴身形踉跄地从江斯年身后走出……
一看他苍白的脸色,秦菀下意识皱眉,快步上前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在秦菀的搀扶下,顾少宴勉强稳住身形……
“没,没事。”顾少宴倔强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