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女人扣子的动作挺熟练啊。”
司瑾年听着她的语气,突然睁开明亮的黑眸,低头看向怀中的小女人,似笑非笑:
“醋了?”
权酒抿唇没说话。
司瑾年将人搂的更紧:
“以前训练.的时候,日子比较苦,找个勉强能遮风挡雨的地方躺下就能睡,很多时候半夜才能找到合适的休息地,又实在困的受不了了,就闭着眼睛解扣子。”
最累的时候,解扣子解到一半都能睡着。
权酒窝在他的怀里:“你几岁从的军?”
司瑾年:“十二。”
这么小?
权酒想到还是个小孩子的司瑾年被迫离家,她眸光闪了闪,突然抓住了男人的手:“手冷,给我暖暖。”
司瑾年的手很大,骨节分明,五根手指头和掌心都带着厚茧,他将女人柔若无骨的小手裹在手中:
“你这细皮嫩肉,一磨就破。”
权酒拧眉:“我又不做粗活,没机会磨破。”
司瑾年突然不说话了。
那可不一定。
权酒也不矫情,既然走不了,那就别亏待自己,她踢掉脚上的凉拖鞋,将双腿伸入暖洋洋的被窝里。
因为在冷空气冻了一阵,她双脚冰凉,带着一股寒气。
司瑾年突然伸手,大手裹着女人的小脚,大方塞进他睡衣之下。
“给你暖暖?”
原本冰凉的脚背多了一阵暖意,权酒双手都跟着热了起来,等到身体彻底暖和起来,她动了动,试着把脚放下来。
“你可以松开了。”
司瑾年不松:“再暖暖。”
他喜欢这个姿势,女人身形娇小,全部纳入他的怀中。
权酒总觉得这个动作很危险,再放下去,估计得出问题,她不适的扭了扭腰,她小手撑在司瑾年的身体,想要自己远离司瑾年,可接触手心的,却是一截冰凉坚硬的皮带。
司瑾年感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