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瑾年两腿分开,大大咧咧的站着:
“迟早都要见面的,现在提前看看,又怎么了?”
以前在营里,洗澡的时候都是连排大澡堂,没有遮挡的帘子,一群大男人还会互相搓澡,对于司瑾年来说,这没什么好羞耻的。
看着耳朵微红的小女人,他因为受伤而烦闷的心情舒畅了不少。
权酒抿了抿唇:“…还是别了。”
她已经阿弥陀佛,四大皆空了。
司瑾年故意逗着她:“可是我想上厕所,娇娇,替我脱裤子。”
权酒瞪了他一眼:“你手又没断。”
司瑾年睁着眼睛说瞎话:
“断了,就在刚刚。”
权酒:“???”
她差点忍不住,一拳头砸在司瑾年脸上。
……
走出厕所的时候,权酒耳朵轮廓有些红,司瑾年嘴角上扬,不疾不徐跟在她身后,双手还在系皮带。
“怎么样,司夫人,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?”
权酒加快脚步,走的更快了。
男人!
肤浅!
这有什么好炫耀的!
她甩了甩脑袋,努力压住脑海里不该有的场面。
司瑾年的伤口还没愈合,走路的姿势很怪异,厕所离床边还有七八米的距离,路上没有墙壁扶着,他走的吃力又缓慢,没走几步,额头就溢出几颗冷汗。
权酒坐在床边,原本不打算理会他,可见他虚浮艰难的脚步,她终究还是站起身,没好气的走到他身边,抓住他的手臂,往自己肩上搭,语气凶巴巴。
“好好搂着,然后,乖乖闭嘴。”
司瑾年看着嘴硬心软的女人,不知想到了什么,薄唇扬了扬:
“看来有句话说的没错……有媳妇儿疼的男人真是好命。”
他十四五岁的时候,还是个小.兵,同寝的人都比他大上好几岁,有的已经娶了媳妇,有媳妇儿的人每次收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