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腐蚀消失,没过一会儿,就只剩下光秃秃的门锁。
权酒:“………”
路泽文身形高大,将她困于他和门板之间,他没有去看权酒的脸,视线一直落在她藏在衣服下的脖颈间。
终于,男人缓缓抬手,目标赫然就是权酒的衣领……
权酒眸光冷了冷,一道明晃晃堪比直射太阳光的光芒骤然从她身上亮起。
血族畏光。
几乎是亮光出现的同时,路泽文的手臂就被灼伤。
男人的手臂顿在空中,离权酒的衣领只有半臂不到的距离,而离她最近的指尖,已经烫的泛红,隐有皮肤向四周皲裂的迹象。
路泽文眼底没有意外之色,不同于安德鲁的及时躲避,他站着不动,仿佛受伤的手臂不属于自己。
权酒眉心微皱。
她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,没想到他头这么铁。
下一秒,路泽文的动作更是让她露出诧异之色。
男人不退反进,在跳动的光芒中朝她伸出长臂……
权酒第一时间看向他的手。
男人原本完美无瑕的手,一直蔓延到手臂,都被烫掉了一层皮,同白衬衫的衣料黏在一起,仿佛手臂被泼了一壶烧开的水,一看就是钻心的疼。
有一瞬间,权酒甚至生出一种错觉,哪怕这双手皮肉皆无,只剩下森森白骨,他也依旧会这般抓着她。
在她恍惚的瞬间,路泽文得偿所愿抓住了自己的猎物。
他扯开她的衣领,却意外瞥见她脖颈间的标记痕迹。
男人的神色终于有了反应,像是不满自己的猎物沾染上别人的味道:
“路之遥干的?”
权酒:“……”
可怜的路管家又又又掉马了。
权酒收回白芒,也对路泽文偏执的性格有了新的认识。
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只要是他想要的,那就必须得到。
“松手。”
她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