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过身份,可他跟在她身后,穿了这么多位面,她一定能猜到什么。
“不会死不代表不怕死。”
权酒盯着乌泱泱的人群,黑眸前所未有的冷厉瘆人,她周身杀气四溢,比围攻的杀手还要浓厚。
她就算毁了这个位面,也不会让人伤他一毫。
奶团子听见这话,浑身一颤,似乎想起了某些刻入骨髓的记忆。
权酒忙着对付来自四面八方的刺客,没有留意到他的异样,双拳难敌四手,权酒干脆将奶团子抱了起来。
“搂稳了。”
话落,她扔掉匕首,抢过刺客的长剑,朝着沈琅的方向冲了过去。
沈琅周围的刺客比权酒周围更多。
他招数太狠,如果不是这么多人,根本拖不住他。
两人一里一外,杀的毫不留情,可终究吃了人数的亏,权酒右臂别人划开一道口子,从手肘开始,贯穿了半条小臂。
奶团子挂在权酒身上,眉心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,他抬眸盯着弄伤权酒的刺客,黑眸阴冷深邃,不见半点生气,仿佛在看一个死人。
被他盯着的刺客后背一冷,恐惧感油然而生。
就在他发愣的间隙,一把长剑从后背捅穿了他的心脏,刺客瞳孔睁大,本能想回头,却在转身到一半时,轰然倒地!!!
沈琅冷漠收回刀,终于赶到权酒身边,大腿和手臂上染着血,将原本黑色的长袍浸得更黑。
有了接应,权酒放心将后背交给沈琅。
两人身上皆是大大小小的伤口,打斗的动作却没慢下去。
也就一盏茶的功夫,三十几个刺客只剩下十几个人,权酒抬手擦拭脸上的血迹,这是刚才那人溅到她身上的。
“大人!”
场外,沈三带着东厂的侍卫及时赶到,人数比黑衣人还多。
黑衣刺客见情况不妙,瞥了一眼权酒怀中的奶团子,当机立断道:
“撤!!”
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