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来送信,怕是又饿又累,你把陈澜喊起来,给耿校官炒两个好菜、温一壶酒,我写了回信,还要麻烦耿校官往津海赶呢。”
津海来人见相爷还记得他这个人,还点名让私用的厨子大半夜起来给他做饭,感激的叩头谢恩,才跟着门官张成先出去。
张希泯这才从他父亲手里接过信,谔然骂道:“这猪倌儿还真敢开口,户部从哪里再挤一百万两银给他!梁氏占了山东之后,未必就是个不吃肉的主啊!”
“朝廷这艘船再破,梁氏还没有能力跳出去,林缚更没有能力跳出去,朝廷能给他的,奢家给不了,难不成他占着崇州那屁股大的地方还能学曹家不成?”张协将信件接过来,丢到火盆里……
“这事不让圣上知道?”张希泯问道。
“知道什么,知道津海的那伙商人跟朝廷要挟提高脚费,还是知道林缚假托守孝、秘潜津海、意欲不轨?”张协反问道,看了次子张希泯一会儿,摇了摇头,说道,“让圣上知道,那就只能以欺君、忤逆之罪调京营去津海缉拿林缚归案——林缚轻易不会投奢家,但不意味着给逼入绝境后也绝不会投奢家。汤浩信死则死矣,却是让我们寝食难安啊。”
“要遂他的意?”张希泯讶然问道。
“我写一封信,你带着去蓟州见李卓……”张协说道。
“李卓会出面?李卓出面会有用?”张希泯连续问了两个问题。
“你去了便知。圣上不了解汤浩信,我还不了解?圣上不了解李卓,我还不了解?李卓那点把戏能瞒过别人,还想瞒过我不成?”张协笑了笑,坐下来,从紫金盒里拿出一张纸,提笔醮墨先写给李卓的信,感觉这次要掉一块肉,就心痛得很,写好信,说道,“唉,等熬过这阵子,再收拾这竖子!”要次子希泯立时坐马车去蓟州,再写给黄锦年的信,要津海来人稍歇息过,再备马回津海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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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卓在蓟州的行辕设大营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