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,他率主力退往山阴,苏庭瞻守老塘浦,淮东军渡江主力极有可能趁势转向去强攻会稽城——当如何是好?
当淮东军源源不断的渡过曹娥江进入西岸,会稽城仅靠一营甲卒,能否支撑到富阳或临水援军赶来解围?
战场情形瞬息万变,将帅有时候做决定,实际与赌博无异。
面对苏庭瞻的劝告,奢飞虎不予理睬,只吩咐左右:“拿我的甲挂来!”
奢飞虎都有披甲上阵的打算,苏庭瞻情知再劝无用,拱手说道:“末将不能将坡前滩头拿下,唯以项上头颅以报都督知遇之恩!”
唯有将老塘浦坡前的淮东军打垮掉,腹心才无威胁、牵制,才能稍从容去拦截从北面卷来的淮东军主力。
老塘浦滩头,淮东军才投入三营甲卒,但淮东军在北面的湖塘头站稳脚跟之后,除了先期登岸的八营甲卒,又有密茬茬的战船往西岸靠来,要送大股甲卒登岸作战……
好在余文山在南面打溃淮东军一部,不然非但连撤往山阴的通道给截断不说,还要面临三路合围的夹击,而西面则是水域开阔的镜湖。
“东线局势系于此战,若败,你我皆无葬身之地!”奢飞虎伸手按在苏庭瞻的肩头,带着一种异样压抑而沉重的声调说道。
依大都督府之前所定策略,当前形势要以拖为主;恰恰是淮东迫使北线的形势,急于早日抵定浙东形势——但奢飞虎这时候硬着要决一死战,苏庭瞻也无话可说,毕竟让奢飞虎率主力撤入山阴,也很可能导致会稽城失陷。
会稽城一旦失陷,东线的形势对浙闽军来说,就太恶劣了。
此战胜则大胜,败则惨败——都说狭路相逢勇者胜,但是此战有多大胜的希望?
苏庭瞻带着这样的疑问,率扈从出寨赶到前阵督战。
滩头的淮东军正将车阵拆开,一队队甲卒各拥两到三辆盾车往外撑。
阵后是浮桥,一旦给淮东军将滩头阵地撑大,就能迅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