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佛,已经等候你多时了。
这句话,从一个看上去比他还小的喇嘛嘴里说出来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林风的手,搭在了腰间的手枪握把上。
肌肉,在战术背心下绷紧。
他没有回应,只是用视线审视着门后的那个年轻喇嘛。
喇嘛的眼神很平静,是一种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,古井无波的沉寂。
“施主,请进。”
他侧过身,将那条门缝让得更大了一些。
门内,是一片深沉的,化不开的黑暗。
“你是谁。”
林风的声音,被高原的寒风吹得有些散。
“一个引路人。”
喇嘛回答。
“活佛说,能穿过‘龙骨’力场来到这里的人,便是他要等的客人。”
他的话,确认了林风的猜测。
这一切,都是一个为他准备好的局。
林风松开了握着枪的手。
他迈开脚步,走进了那扇朱红色的寺门。
在他踏入寺庙的一瞬间,身后的大门,轰然关闭。
“哐当——”
沉重的回响,在空旷的庭院里震荡。
最后的光线,被隔绝在外。
庭院里,陷入了一片昏暗。
只有远方雪山反射的微光,勉强勾勒出建筑的轮廓。
院内的地面,铺着巨大的白色石板,缝隙里长满了黑色的杂草。
一座残破的转经筒,在风中发出“咯吱、咯吱”的轻响,像是垂死者的呻吟。
空气里,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。
是积雪的冰冷,是尘土的腥气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,陈旧的檀香味。
以及,一股隐藏在檀香味之下的,甜腻的血腥味。
年轻的喇嘛,在前方引路。
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林风跟在他身后,每一步都踩得很实,皮靴与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