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翻了天,脸上却没露出来。
他摘下眼镜,揉了揉鼻梁。
“老太太,您怎么来了?”
“您这身子骨,可得当心啊。”
二大妈和三大妈把聋老太太扶到椅子上坐下。
老太太喘了半天,才把气儿给喘匀了。
她一睁眼,那双浑浊的老眼,就直勾勾地盯着杨卫国。
“杨厂长。”
“我老婆子今天来,是来跟你伸冤的!”
她这话说得,中气十足,哪儿还有半点儿虚弱的样儿。
杨卫国心里头冷笑。
伸冤?
我看你是来给我添堵的!
“哦?老太太您说,谁有冤情啊?”
“还能有谁!”
聋老太太拿拐棍往地上一戳。
“我们院的刘海中!阎埠贵!”
“都是老实本分的人,就因为被易中海那个王八蛋给蒙蔽了,也让派出所给抓走了!”
“这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杨卫国听着这话,差点儿没气乐了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。
这老太太是知道易中海那事儿太大,兜不住了,所以换了个人来捞。
“老太太。”
杨卫国把眼镜戴上,身子往前探了探。
“咱们先不说刘海中和阎埠贵。”
“咱们先说说易中海。”
他盯着聋老太太的眼睛,慢悠悠地开了口。
“您老人家,知不知道,他为什么要招惹陆风?”
“知不知道,他为什么要截留人家陆家的抚恤金?”
“知不知道,陆风的爹,是怎么没的?”
杨卫国每问一句,聋老太太的脸色,就白上一分。
问到最后一句,她那张老脸,已经跟墙上的白灰,没什么两样了。
烈士……抚恤金?
她脑子里头,“轰”的一声,彻底炸了。
她只当易中海是为了拿捏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