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面而来。
温羽凡抬头望去,三十六层的玻璃幕墙倒映着整座城市的欲望,而他们即将踏入的,不过是这深渊里的第一朵浪花。
“师傅快看!”李玲珑猛地拽住温羽凡胳膊,指尖戳向门廊下的红地毯,“那车标像不像三叉戟?限量版帕加尼耶!”
酒店的门口,跑车引擎的轰鸣中,戴着墨镜的男人被保镖簇拥着走过,袖口钻石袖扣闪过冷光。
“切,不就四个轮子加俩沙发?”金满仓抠着牙花子轻嗤,啤酒肚把花衬衫绷得险些裂线,“等老子以后发财了,高低买两辆,一辆开,一辆雇人推着走!”
李玲珑憋着笑竖起大拇指:“老金有志气!”
“哎哎哎!”温羽凡笑着拍了下她后脑勺,“没大没小的,该叫金叔!”
“打住打住!”金满仓慌忙摆手,地中海发型在夜风里晃出反光,“经书,我还佛祖呢。玲珑你可千万别听你师傅的,你金哥还年轻呢。哦,对,以后就叫金哥好了。”他故意挺了挺肚子,不料一颗纽扣“崩”地弹飞,在大理石地面滚出老远。
霞姐笑得直不起腰:“对对,您还年轻呢,注意点脚下,别闪了老腰。”
几人说笑间,已到了酒店门口。
霞姐轻轻按了按温羽凡的后背,指尖隔着布料触到突起的脊椎骨——这些日子他瘦得可怕,肩胛骨硌得她掌心发疼。
“进去吧。”她望着旋转门内晃动的水晶灯,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颤意。
温羽凡挺直脊梁,西装肩线绷成锋利的刃:“那就瞧瞧,这镀金笼子里关着什么妖魔鬼怪。”
然而,刚迈步踏上酒店大门的台阶,就有身穿黑色笔挺西服的保安伸手拦住了他们:“几位,请出示一下你们的请帖。”
这样的拦阻,本就在意料之中,所以几人并不介意,纷纷配合地拿出了自己的请帖。
“他没请帖,不过是和我一起的。我应该能带一个人吧?”温羽凡递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