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日头最烈时,天星剑的星轨银纹在他手中化作流光;
暮色四合后,他又拖着灌铅的双腿踏入静修室,直到月上中天,衣袍能拧出半盆夜露。
他甚至不惜以乾坤功双修催逼潜能,任由真气在经脉里留下灼痕,只为能在最短时间内跨过那道天堑。
“轰!”
丹田内的真气漩涡骤然加速,紫金色光芒猛地暴涨三尺,将静修室照得如同白昼。
可就在触及最后一道经脉壁垒的刹那,那股势如破竹的力量突然一滞。
那壁垒竟坚硬如玄铁浇筑,任凭真气如何冲撞都岿然不动,反而在过度冲击下渗出丝丝黑气,像墨汁滴进清水,沿着经脉缓缓蔓延。
“不好!”温羽凡瞳孔骤缩成针尖。
他想强行收功,却发现狂暴的真气已如脱缰野马,在体内四处乱窜。
数道细微经脉被瞬间撕裂,剧痛如电流般席卷全身,让他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怀中的天机镜突然发出蜂鸣般的轻颤。
那震颤越来越急,最终“嗡”地一声冲破衣襟,在他头顶三尺处悬停。
青铜镜面上的二十八宿星图骤然亮起,斗、牛、女、虚等星官的纹路如活过来般流转,万千道星轨光丝突然倾泻而下,像银河倒悬,精准地注入他翻涌的丹田气海。
“这是……”温羽凡震惊地睁开眼。
紫金色真气与星轨光丝在体内轰然相撞,却没有爆发出预想中的冲撞,反而产生了奇妙的共鸣。
那些如瀑布般涌来的光丝像最温柔的手,细细梳理着紊乱的真气,连带着即将爆裂的经脉都在星力冲刷下缓缓愈合,发出细不可闻的修复声。
阻塞的经脉壁垒在金光照射下,竟像春雪遇阳般簌簌消融。
“咔嚓!”
一声轻响自体内传来,像是压在心头的巨石轰然碎裂。
紫金色真气如决堤之洪,瞬间冲开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