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炼风潮,也让各方势力的博弈,变得更加复杂而凶险。
而此时此刻,荒草坡上的风突然停了,连带着枯黄的草叶都仿佛被冻住般静止不动。
八道黑影如铁桩般钉在前方,鲜红的针织帽在月光下透着诡异的猩红,像极了荒原上觅食的饿狼,死死堵住了唯一的去路。
这群煞神显然是早有预谋,连站位都透着精心算计的章法,前后左右不留半点空隙,显然是算准了温羽凡两人会从此地经过,特意在此设伏。
为首的大汉身材魁梧得像座移动的小山,身上的黑色劲装被结实的肌肉撑得鼓鼓囊囊,脖颈上挂着一串兽牙头项链,随着呼吸轻轻晃动。
他脸上横亘着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狰狞刀疤,眼神阴鸷如鹰隼,扫过之处仿佛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此人虽不是红帽帮首领红骷髅,却也是四大骨干之一的死亡屠夫,一身内劲五重的修为在地下世界早已声名狼藉,手上沾染的鲜血足以汇成小河。
死亡屠夫的目光在温羽凡和杰克身上来回逡巡,那视线如同实质般,在温羽凡破碎的西装、沾血的肩头与杰克气喘吁吁的狼狈模样间反复打量。
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,语气里满是戏谑与残忍,像是猫捉老鼠般慢悠悠开口:“听说今晚有个幸运儿从古堡里带出了好东西,说说看,你们两个中,谁才是那个揣着宝贝的幸运儿?”
温羽凡眉头微蹙,墨镜后的空洞眼窝虽无焦点,却精准捕捉到对方周身流转的内劲波动,以及他手中那柄泛着寒光的开山刀。
他没有直接回应死亡屠夫的问话,反而侧过头,声音低沉地对身旁脸色惨白的杰克问道:“他们是什么来头?”
杰克此刻早已没了先前的嬉皮笑脸,浑身抖得像筛糠,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,浸湿了衣领。
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带着难以遏制的颤抖,凑到温羽凡耳边急促地说道:“是红帽帮!欧洲地下世界最狠的疯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