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的冷汗,动作小心翼翼,生怕惊扰到他;
偶尔还会低声汇报外界的大致情况,不是为了让他分心,只是让他知晓外面并无值得担忧的事,好彻底放下顾虑。
浴室里静得只剩药液翻滚的细微声响,以及温羽凡沉重而均匀的呼吸。
他的身体僵直在药缸中,如同一尊被凝固的雕像,皮肤下隐约可见脊椎部位的青筋跳动,那是内劲在引导药力修复碎骨的迹象。
每一次骨骼碎裂的脆响都被药浴的咕嘟声掩盖,每一次重生的灼烧感都让他浑身肌肉紧绷,冷汗顺着脸颊滑落,滴入药缸中泛起细小的涟漪。
他牙关紧咬,牙龈几乎要被咬出血来,却始终没发出一声痛哼,空洞的眼窝对着浴室顶部,心中只有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整整两个月,温羽凡就这样瘫痪在药浴中,一动不动。
陈墨每日为他梳理脉络,确保功法运转顺畅;
姜鸿飞精心调配三餐与药浴,让他的身体始终保持在最佳的修复状态。
他们谢绝了所有访客,甚至切断了与洪门的不必要联系,只为给温羽凡营造一个绝对安全、不受打扰的突破环境。
10月的秋风透过浴室的通风口吹进,带来一丝凉意。
陶缸中的紫色药汁已变得浑浊,锁龙藤的藤蔓渐渐失去光泽,而温羽凡周身的气息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原本内敛的劲气此刻如同沉寂的火山,在体内缓缓流淌,每一次循环都让他的骨骼发出细微的嗡鸣,那是铁骨大成的征兆。
他缓缓睁开眼,空洞的眼窝中虽无眼珠,却透着一股历经淬炼后的沉稳。
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脖颈,脊椎传来轻微的“咔咔”声,不再是以往的僵硬与剧痛,而是带着金属般的坚韧质感。
紧接着,他缓缓抬手,再慢慢舒展四肢,瘫痪了两个月的身体终于恢复了行动力,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力量与掌控感。
温羽凡缓缓从药浴中站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