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好话!”
“可她不知道,【夜葬弥勒】对每个【黑执棋手】,都分布了不同任务。”
“有的【黑执棋手】,摆上台面,正面厮杀。”
“有的【黑执棋手】,退出棋盘,挖掘棋子。”
“有的【黑执棋手】,搁置后勤,酝酿杀招。”
“棋局,不是一股脑拼“子”的……”
纪言摸了摸下巴,“那个“最终战场”,是个什么地方?”
“一个7阶副本。”
“但,因为黑白棋的厮杀,导致副本被“完善”和“崩坏”完全割裂,变成了一个……”
钱多多想用什么词语来精准表达,但半天想不出。
最后只想到一个成语:“一个“光怪陆离”的杂烩副本。”
“在那个副本里,可以说你能想象到的任何元素都有!”
“你很快会见到,前提是,拿下眼下的【444疯人院】!”
触须将那三个“卵泡”,推至纪言面前。
“这三个“失控诡种”,会帮助你崩坏那三个关卡场地。”
“造成大范围混乱。”
纪言没有去看钱多多送给自己的“礼物”,而是转在一个关键问题:“我手里已经没有扮演卡。”
“一旦崩坏,副本秩序会第一时间,抹除我这个罪魁祸首!”
钱多多一条触手,翻出一张黑色卡片:“送你一张【凶】级扮演卡,崩坏后,第一时间脱身。”
纪言眼睛一闪:“扮演卡,还能赠送?”
“【黑执棋手】的专属特权。”
这时,【禁区】外传来幽怨的童谣,那是7楼重症精神科的专属铃声——
“你的关卡,快要开始了。”
“我已经交代完了。”
“还是那句,与【白执棋手】的博弈,交给我即可,无需操心!”
纪言不想乌鸦嘴,所以干脆点头,没有什么“万一”“就怕”“可是”之类的词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