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笑了笑道:“漕帅,丞相虽有此言,但天下为官者真正有几个将百姓装在心底。”
“为官素来是为好官方难,为坏官则易。”
“说一句不好听的话,老百姓……老百姓算个屁!”
范育怒道:“此话与一钱汉何异?”
孙路笑道:“漕帅非高熬曹,我也非刘贵,何来一钱汉之词。只是你我身等受章公推举来此任官。”
“唯有攻下了凉州方才报答了章公的恩德,存有妇人之仁办不了大事。”
“扶稳了章公相位,助他成就大功方是正事,否则你我就算念着百姓,又往何处哭去。当今之计,唯有征发更多的民力,范公也看到了,凉州之战胜负正面交锋不过两三成,但七八成都在你我后方之事。”
范育道:“话是如此,但朝廷与百姓并非一锤子买卖。以利民而利国方是长久之道,要以仁义道德治理天下,才是长治久安之法。”
二人正言语之际,这时候一人禀道:“启禀漕帅,廉使,济桑已于昨日攻克!”
闻言孙路,范育都是大喜。
孙路道:“不料这般的摧枯拉朽,济桑一克,凉州东面门户洞开,再也无险可守了。”
范育大笑道:“不错,济桑这等重地竟也破了。经略相公果真是用兵了得。”
“来人,赏此人五吊钱加一顿酒饭。”
对方道:“多谢漕帅,经略相公还命小人到漕帅此处催粮!”
闻言范育皱起了眉头,孙路这时道:“漕帅,济桑便是深入党项生界,需多运粮草兵械。”
“别忘了两年前在灵州城下,本朝大军无攻城器械攻灵州城二十日不下,粮尽退兵之事。”
“切莫重蹈覆辙。朝廷备了那么多钱粮等得便是今日。”
……
济桑便是汉朝的苍松县,唐之昌松县(今古浪县)。至于济桑只是党项话,对苍松的音译。
当王厚率宋军主力抵达此,他与游师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