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为地榛园秃之地。官吏们打着‘与公上急病’的名义,层层加码,敛取无度,不竭不止,此举不仅无益于民,且害于民有益之物,实非君子节用而爱人之道啊!”
“而从熙宁以来,如此之事比比皆是,但元丰之后,满朝之上又有谁敢言之。”
郭林,范祖禹二人叹息。
司马光道:“其实无论是富公的耆英会,还是真率会,都是一个用意。”
郭林,范祖禹皆道:“学生不明。”
司马光道:“洛阳人物锦绣之地,以秘书监贾谧之门的二十四友。”
“后有石崇的金谷之会。”
“为何我们不效仿如此?而效白居易的九老会呢?”
郭林道:“无论是二十四友,还是金谷之会,还有当年的钱幕都是以文才而屈节出入于权贵之门。”
钱惟演身为吴越国国王钱俶之子,其镇守洛阳之际,其幕下有谢绛、欧阳修、尹洙、梅尧臣、苏舜钦、富弼,可谓是集诗文之长,人才济济。
司马光点点头道:“吾希望,吾之真率会便以平辈与人才结交。”
范祖禹,郭林隐隐把握到了富弼,司马光办耆英会,真率会的目的,就是无上下之别。
更深一步的意思就是‘君臣共和’。
君臣坐在一起大家可以有商有量地共论国家大事,而不是君主一人独断。
范祖禹,郭林都知道司马光一片耿耿忠心,多希望官家能听从他的肺腑之言,废除新法,重新推崇嘉佑时政治宽和,天下无事的政治风气。
郭林道:“老师,资治通鉴乃是煌煌巨作。昔班固作《汉书》,左思作《三都赋》都在洛阳,今有资治通鉴更在二书之上。”
“学生以为君子载道不一定要在庙堂之上,若能以资治通鉴这样的巨作流传于后世,也是读书人登峰造极之事。”
司马光徐徐点头道:“我也不知此书用心十九年最后会如何。”
“但说到底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