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老忍着笑,轻咳两声,正色解释道:“裴度和盛夷光那是要结婚的,盛夷光的亲弟弟又是我干孙子,这7%的股份,他也掏钱了的。”
原本攒着给童童做手术的那一笔,没用上。手术费裴度承担了,盛夷光就把钱给了裴度。
裴度意思意思动了个零头,剩下的都给存起来了。
说起来,也算是掏了钱。
裴老这么一说,维护的姿态不言而喻。
他们都清楚,这7%的股份进了盛夷光的口袋等于是进了裴度的口袋,他们再不爽,这事也不能更改。
眼下又有了合情合理的交代,没人再提这事。
裴度给边上的秘书递了一个眼神,秘书会意,和几个助理一起分发了手上的文件。
盛夷光翻开。
是员工名单。
裴度:“上次峰会有人进入会场闹事,当众造谣我有精神疾病导致裴氏股价大跌,在这期间我调查了一下公司内部。这份名单上的人,要么明里暗里联合外人泄露公司机密,要么和公司合作方造谣各位股东,导致客户流失,都查有实证,予以开除。”
裴音和裴闵的脸色很难看。
裁员名单上,都是他们手底下的人。
那段时间想趁裴度病,要裴度命。
没想到被裴度反将一军。
裴闵:“你这样大换血公司能撑得住?”
裴度:“我上个礼拜就托人招聘了,至于关键岗位……底下的人也该往上走一走了。”
裴闵和裴音臭着脸。
裴度:“还有,叔祖父,劭通那边的业务你还是想做?”
裴闵冷着脸,点头,“当然!”
劭通的业务是裴氏一块不小的蛋糕。
当年裴老和裴闵的父亲,将这一块业务给了裴闵,就是想他一辈子吃喝不愁。
起初没什么问题。
但后来,裴闵一直利用这块业务报损,做亏损账面,反过来吸主公司的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