缪修羽把挣扎起身的江朝扬按回床上,顺手拉过被子,“再休息一段时间,别出去,晚点会有人送餐过来。”
“再躺身上都要发霉了,都说了已经没事了。”江朝扬烦躁地想掀开被子,却被缪修羽用手轻轻按住:
“你想被拷在床上也行,随便你走。”
江朝扬猛地噎住。
“学校有事等我们去处理,晚上回来后给你带好吃的。”缪修羽的手指在他脖子上的绷带上抚摸了下,才直起身。
江朝扬眼不见为净,没搭理他。
缪修羽离开房间,这才发现其他人都站在门外。
他关上门后问:“聚在这里干什么?”
“你真吸了他的血?”谢淞问。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那没有。”君世临懒洋洋地靠在墙边,他好奇问:“感觉怎么样?和血袋的口感有什么区别吗?”
“没区别。”
君世临没说话,显然不相信,其他人同样也是。
柳听离看了眼紧闭的门,他收回目光先行一步,“我们该出发了,学校那边还有不少事情需要处理。”
“昨天不是处理完了吗?”范弥宰问。
柳听离没有立刻回答,直到其他人都跟上他的脚步才说:
“血月快到了。”
江朝扬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被一阵密集的噼啪声吵醒。
江朝扬睡意全无,他掀开被子,走到窗边拉开窗户。
天色阴沉得可怕,树木被吹得东倒西歪,几乎快要弯成九十度,雨线模糊了一切景物,只能看到灰蒙蒙的世界。
“这什么鬼天气。”江朝扬心情更糟糕了。
他觉得有些口渴,打算去客厅倒点水喝,推开房门,外面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。
“嗯?”江朝扬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。
按了几下,吊灯毫无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