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血珠飞进了他口中。
“我的血,会融化在你体内,你的体质会发生变化,至于什么变化,就由你亲自发现了。”犼松开了手。
张即知的窒息感消失,倒进了褚忌怀里。
那颗血珠流进了筋脉,从心口蔓延出红色的丝线,往脖子上攀爬。
呼吸急促,痛感蔓延全身。
“你喂的是不是有点多?他一个人类之身,承受不住的。”褚忌的手落在张即知身上,镀了一层炁,但还是无法阻拦那诡异的红线。
“我说过,他的体质会发生变化,至于什么变化,我也不清楚,但恶鬼肯定不会再近他的身。”犼难得又解释一遍。
他也不清楚自己这滴血能给人类造成多大的影响。
反正答应的褚忌的,他已经做到了。
犼起身,走着四方步,姿态沉稳大气,“我给你半年的时间,下次见。”
褚忌抬眸看他的背影,多问了一句,“祟渊会出现在什么地方?”
“那得由你来找,祂惹到我之后,像老鼠一样逃了。”
犼留下这句后,身影就消失不见了。
张即知对那滴血的反应很大,持续了好一会儿,红线才从脸上褪了下去。
与此同时鬼魃的眸色都清醒不少。
至阴之体的味道,真的从张即知身上消失了。
“小知?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身上疼吗?脑子还能思考吗?”褚忌从上到下检查一遍。
真是见了鬼的体质,什么都能迅速融合在他身上。
张即知瞳孔涣散再重新汇聚,锁定在褚忌满是担心的脸上,“我没事。”
“没事就好。”
说着还习惯性往他额头亲了一下。
角落里被抛弃的鬼魃,嗓音沙哑,“大人,救一下。”
再不救就真要死了。
锁链被斩断,鬼魃半跪在地上,他拖着残破的身子低头,“抱歉大人,若不是我,犼也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