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桃早就知道谢燃不喜欢她。
但她喜欢他。
她看过那些跟谢燃说喜欢的人,最后的结果无一例外都是被拒绝,被疏远。
她不想跟谢燃成为陌路人。
所以这么多年,她没敢告白,她怕再也没有机会站在谢燃面前,有时候她觉得这样下去也行,谢燃不会接受任何人,她就这么守着谢燃。
还有爷爷。
他们本来就是一家人。
但此时此刻,谢燃的话显然掐灭了她最后一丝侥幸。
“燃哥……”
老头打断她:“你俩都长大了,你现在是大老板,也有主意,我不担心你,但我放心不下桃子,小燃,就当是全了我的遗愿,算我求你,你照顾照顾桃子,行吗?”
谢燃眼眸极黑,他看着病床上的老头,有种直视人心的力量。
“我把桃子当妹妹,也给她存了嫁妆,只要她愿意,我永远都会是她的哥哥。”
老头眉心一跳。
“但我爱不了她。”
谢燃摸了摸自己的心口:“爷,我这里有人了,我喜欢了他十三年,我这辈子就只爱他一个,不会再有别人了。”
老头陷入沉默。
过了许久,他深深地叹了口气: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我老了,迟早要入土,管不着你,只要你自己觉得值得,我老头子没话说。”
他顿了顿又道:“桃子是我的亲孙女,这些年你在我这里,跟亲孙子也没区别,小燃,我不求别的,就求你俩平平安安,健健康康的。”
谢燃握了握他干枯的手:“只是摔一跤,事情还没到那个程度,别整得好像在交代遗言一样,谁说要说再活一百年来着?”
陶桃破涕为笑。
老头也笑着打了他一下:“我都八十五了,再活那不是成妖精了?”
谢燃在医院守了两天,陶桃去后,他就准备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,再到医院继续守着。
这段时